简心瑶竖起耳朵,想听听她会说出什么花样来。
“有些人根子歪了,别人再使劲去扶正也是枉然。”简妃冷淡的语气,明显露出不悦,“你不用管她。”
“听说,她在清知庵祈福;我瞧着,这样挺好的。”
简心瑶有些讶然。没料到她这个姑母在这事上,会对她如此坦诚。也没料到,简妃和她一样厌恶简挽秋,让她莫名有种同仇敌忾的好感。
少女眨眨眼睛,天真笑道,“好,这事听娘娘的。”
她想了想,低着头,忿忿道,“父亲是为了我,才将二姐送去清知庵的。”
简妃眼皮一跳,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她又极恼火道,“二姐说我因为被六殿下退婚,自己伤心跌落池塘,偏污蔑说是她将我推下去;后来查明,是她妒忌……才推我下去,为使人相信清白,她自己也跳下池塘。”
“父亲知道后生气极了,不顾祖母劝阻和反对,铁了心将她送走。”
她这番愤然出口的话,仿佛只是单纯说明自己对简挽秋的不喜;实则,聪明将老夫人与她父亲不太和睦的事实摆到明面上来。
简心瑶就想看看,她这位聪明的姑母,在面对已经明显不和的生母与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