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时有人急急道,“大夫来了。”
“快请大夫进来。”易南胭没有机会多想,她喜出望外让开位置,好让大夫近前为老夫人看诊。
老夫人在简心瑶的按摩拿捏下,口斜面歪的情况略有所好转,不过半边躯体仍旧麻木偏瘫没法动弹;手,亦仍旧不受控的颤抖着。
大夫约四五十岁,方正的脸上留着一撮山羊胡须;不知医术如何,这外表看着倒还给人可靠之感。
“老夫人是如何发病?发病时又有哪些症状?”他上前仔细观看了老夫人的情况,知道老夫人目前口不能言,只能从旁人嘴里了解。
易夫人不知何时也进入房中,老夫人发病前后都与她一道,她最清楚这些细节了。当下并无隐瞒,一五一十详细将事发过程说了一遍。
“老夫人这情形,”他捊了捊胡子,沉吟片刻,方道,“是突然受到强烈惊吓,加上体内气血不畅,这才导致六识不清。”
“我开几副药替她理气活血;另外,平日饮食忌肥脂过度,应以素食清淡为主。还有,你们应多开导劝慰,让老夫人保持心态平和,切忌情绪激动。待她恢复活动能力之后,还应多散步走动。”
除简心瑶外,听了大夫的话后,室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