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用他的内力来渡,那修为又是至寒,只怕她会承受不住。
踌躇半晌,到底是舍不得看少女那无助的模样,司梵如微微叹息,伸出匀称的右手,轻轻的覆在她的额头上。微凉的手刚触碰到,白曦便发出了满足的喟叹来。
司梵如好笑的看着怀中少女,她蜷缩一团,像极了无害的猫儿。清冷的唇无意识的掀起,他左手源源不断的渡着寒凉之气,白曦面上的潮红渐渐消退,可紧接着却夌唇泛白,
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待到司梵如停下动作,却又恢复到原本那滚烫的状态去,他只好渡了会寒气,再停下,如此反复几番,白曦这才安定下来。
“果然。很像啊”清雅悦耳的男音响起,司梵如静静的看着白曦,瞳仁深邃如星空,那般专注又悠远,仿佛要透过她看到什么人似的。
她与他记忆中的人重叠起来,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双眸。那人邪魅又冷漠,带着不可一世的张狂,如同有毒的罂粟一般。
可他再回想又有何用?连这记忆也不是他的。他不过是一个寄体罢了,一具空荡荡的躯体,而已。
突然,少女猫儿一般娇憨的嗓音低低呢喃:“夜殇…”
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放松,微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