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轻拂,竹叶沙沙。
一时间,小佛堂内外格外寂静,唯有风吹竹叶声,众人呼吸声,此起彼伏。
“薛御史。”庄亲王眯起眼眸,冷哼道:“该不会因那云州城是膏腴之地,物阜民丰,萧山王拿了不少银子贿赂,特让说假话吧?
萧山王是异姓王,姓萧,那可不是姓先帝爷的姓氏,姓秦啊!
就算薛御史收了贿赂,非要信口雌黄,也得看本王和这朝中大臣们,信还是不信!”
庄亲王一面不悦的找话来否定此事,一面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看着周围,想看看,萧山王到底有没有进入宫中,与他争夺皇位。
庄亲王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从小便是个混世魔王,然而他唯一害怕之人,便是萧山王。
虽然萧山王年岁与他和景仁帝不分上下,但其人心计手腕实在高出了他们一大截儿。
小时候背书,景仁帝要头悬梁,锥刺股,早起晚睡,用尽全力才能背完一整本。
可萧山王呢,永远是那个吊儿郎当,看一遍,便几乎过目成诵的人。
起先他们以为,文强者,必定武弱,只当萧山王那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
谁知,这人骑马射箭,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