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一身银白雪衣,眉目清远如高山霁月,腰束玉带,身形挺拔,身带淡淡青竹雅香,一见便知是出身不俗之人。
手里的玉佩做工精致,细巧逼真,羊脂玉温润细腻,刻着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虽然被方才小姑娘那一掷,摔在了地。
幸而这屋子潮湿阴冷,地上有些许深青色的绵软苔藓,玉佩并未有所损伤。
但看得出,这玉佩是极为重要之物,否则,这男子也不会一进门便将它拿在手中了。
那男子的话刚落,身后便是乌央乌央一群人进来,忙跪在地上,听命于他。
顾宝笙微微皱眉,男子便紧张道:“可是不喜有外人在?
都退下!”
“是!”
顾宝笙与青葵对视一眼,均看出了眼中的无奈,这男子显然是认错人了。
只是,床底下那少女已经出气多,近期少,面容毫无血色,已是将死之人。
如果她们将底下的少女此时拖拽出来,说这少女才是这男子的妹妹,那便更不妥了。
原本从景仁帝手中逃出来已经是十分不易,若这男子以为,他的妹妹是被青葵所杀,她们便更是百口莫辩,只得含冤了。
谁让这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