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语气虽相似,但白衣浅浅,眉目如画,羸弱纤细,分明是姜徳音的亲生女儿,并非是当年那个眉眼英气的顾眠笙。
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孩儿,竟懂得他不坏之身的破解之法,自然也不可小觑。
或许——她原本就是在诈他。
因而,平津侯立马警惕道:“顾三姑娘,本侯并不与你相熟。
你又何必与本侯套近乎?”
景仁帝的兵马是他想方设法弄过来的,只要想办法把秦池推出去,想办法把罪名让萧琛和楚洵担了,让他们自相残杀,景仁帝势必会很高兴的。
顾宝笙笑道:“侯爷在等皇上的救兵吗?”
平津侯心底一惊,就听顾宝笙含笑道:“可不巧,昨夜下雨,水流湍急势大,将云州与衮州交界处的大桥冲塌了,眼下还在重修之中。
短时间之内,恐怕陛下派来的士兵,是不能来救侯爷了。”
平津侯不傻,云州衮州的大桥用了多少年都没塌过,偏偏景仁帝派兵一来,那桥便塌了,哪有这样巧的事情?
可偏偏,从京城到衮州,再从衮州到云州这里,唯有那大桥是最近的一处,断了大桥,便不得不翻山越岭从卧牛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