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齐齐道:“这怎么可能?”
凭顾琤的猪脑子会做西戎的走狗?会和西戎有牵扯?
莫说徐幼宁和众人吃了一惊,就是顾琤自己同样也吓了一跳。
顾琤强自镇定下来反问薛慕棠,“薛捕头,你们可有证据?”
薛慕棠习惯性的将望了眼后头,这才猛然想起苟博已经不在了。
她低了下头平复心情,方才将怀里逮捕人的文书拿出来。
“顾琤,此次科举,你可是在文中引用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句话?”
顾琤皱眉细想,他的确在写文章时引用了这一句话,可那是张先生说,陛下喜欢冒死直谏的薛御史,这才让自己效仿,学薛御史说话的。
即便,他在写之前,的确犹豫过,要不要骂“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一句。
但之前张先生的指导的确对他的课业很有帮助,也说得条条在理,头头是道。
再加上张先生是六皇子举荐的人,六皇子待他如同再生父母,他怎会怀疑呢?
此事一定另有内情,顾琤如是想到。
不过,这句子的确他有写过,也并未否认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