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夺了你的酒自己喝光,这才酒后乱性,这才害你失了清白。
宝笙她不懂……如今我已经给她解释清楚了。
她就不会对你态度如此恶劣了。宝笙,你说是吧?”
顾琤不停的朝顾宝笙使眼色,但顾宝笙却无动于衷。
按照北堂离给的信息来看,这徐幼宁只是装作借酒浇愁,在房内喝酒。
而后顾琤上楼安慰,她将顾琤灌醉了,再自己装作失身给顾琤而已。
这两个人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其实,顾琤对于顾宝笙来说,并不是什么重要之人,娶谁都和她无关。
但徐幼宁装作失身给顾琤这件事,却是冲着她来的。
那顾宝笙便不能不管了。
“顾大公子……”顾宝笙慢悠悠道:“你身上的酒气如此浓郁,方才也一定在昏睡中。
试问,这睡梦中,你如何行事?
再者,你如今不良于行,力气也使不上来。
徐姑娘身边也有照顾的丫头婆子。
自家姑娘喝酒,不仅允许外男上楼探望,自己身为贴身仆人,也不管不问的躲开了去。
怎么看,都不合情理啊。
我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