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祖父王在衡州和通州倒卖粮食的证据明明白白摆在他的面前,何年何月,数量几何,一丝不漏,连朱红的手印儿都是没有作假的。
“亏朕如此看重你、信赖你……你却……”景仁帝愤怒的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太子的外祖父铤而走险在重灾之地倒卖粮食,若非秦沐之这个外孙站在背后,恐怕一早便被告发了。
都说祸不单行,北堂离挑在这个时候来,景仁帝也大约猜到了秦沐之恐怕不止这一样灾祸。
北堂离一向随意得很,跟景仁帝问过好之后,便大刺刺的将细长笔直的腿一翘。
端着茶优雅的喝了一口,“陛下,恕小王的不是。小王今日来找您,也是为了太子殿下坏小王的名声一事。”
王倒卖粮食的书信,早在北堂离坐过来的一刻便被小竹子收走了。
虽然家丑不可外扬,但此事重大,景仁帝并不会轻饶秦沐之。
只是当着他国皇子的面儿,景仁帝还是要把此事放一放。
总不能他南齐的太子头破血流的跪在地上受罚,北堂离在这儿看笑话吧??
因而,秦沐之便被小太监扶在一旁,由着个经验老到的太医帮着缠了几圈儿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