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若水尚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薛御史在人群中道:“微臣素闻侧妃娘娘有南齐才女之名,今日得见,微臣倒是十分好奇,这”才女“二字,究竟是何人所夸!
未免……”
薛御史掷地有声道:“未免也太名不副实了!”
余若水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的神情还在脸上犹未褪去,猛然听见薛御史居然如此出言不逊,竟敢骂她这个才女是空有名头。
她素来的才女之名已经把她捧得如在云端,从来都是只听到别人的夸奖,哪里有人敢斥责她的才学,
当下也忍不住辨道:“薛御史这是什么意思?本宫不过是见这位顾三姑娘竟敢带淫词艳曲进宫,十分生气罢了。
薛御史何必因为薛姑娘和顾三姑娘交好,便要替她出头,来质疑本宫的才学?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有的事情薛御史不愿承认,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更不代表薛御史你一张伶牙俐齿可以随意颠倒黑白!”
余若水这会儿反应过来,她方才为了看顾宝笙的笑话,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
刚才众人奇怪的眼神,想必也是来源于此,因而她立马一改态度,又成了那个温婉大方,体贴入微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