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杨柳树枝下,少女一袭梨花白衣靠着一株粉艳浓丽的垂丝海棠站着。
春日竞芳华的无边艳色竟没有压下她半分明艳绮丽,像亭亭玉立,白清如雪的梨花立在那儿,于风和日暖中添了一丝淡凉清新。
孟云迎并不知道顾宝笙的身份,她只知道她的大伯母郑绣莲刚刚当了丞相的正房夫人。而堂哥孟行舟跟大伯一样,在通州治水中立了大功。
至于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嘛,方才在街上堂哥对她并不怎么敬重,长得也瘦瘦小小的,一看就是没有吃过好东西的样子,肯定是丞相府低贱的庶女呗!
喜庆的春天穿白衣,一准儿是她当姨娘的妈死了,这会儿不躲在屋子里烧纸钱,还敢到她孟云迎看上的院子来,真是晦气!
于是孟云迎花篮子朝她一扔,插着腰便站在门口拦人,冷笑道:“你耳聋了还是眼瞎了?没听见我在叫你啊?”
顾宝笙并不生气,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问了个好,“孟姑娘有何贵干?”
她竟不生气?孟云迎疑惑一瞬,心里的火气蹭蹭冒起来。
这个女孩子,把她父亲关到牢房,还踏进了她看中的院子,她怎么有脸问自己有何贵干?
“臭丫头!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