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怒气沉沉的坐在上首,吓得底下的大臣半晌连声大气也不敢喘。
花朝节前杜皇后犯了头疾,而昭贵妃一向也不喜欢打理此事,因此打理舞衣和让内务府呈上签文一事,都交给了余若水。
没曾想,这个儿媳妇竟敢偷天换日,把女子所有的签文改的一塌糊涂,还让抽中大凶的女子上了祭天台表演。
说是欺君大罪,欺瞒天下之罪也不为过!
余若水对上景仁帝杀气凛凛的眼神,慌了神,忙跪下来道:“父皇息怒,儿臣虽领了这差事,但抽签是交给了音大师的。
儿臣近来忙着打理花朝节舞衣的事,未曾出过东宫府半步,何来与了音大师里应外合一说?”
“再者,”余若水看向楚洵,“楚世子既然一早知道此事,为何要等高姑娘上了台,得罪了天神才说?
莫不是,楚世子不喜本宫扰了你的亲事,才想嫁祸于本宫?”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两人起争执的时候说,的确有嫁祸的嫌疑。
可楚洵是谁?
南齐的锦衣卫指挥使,又是广平王这个战神的继子,庄亲王的亲儿子,更是元戎太后和景仁帝最喜欢的小辈。
身份尊贵,能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