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边河畔潺潺溪水声被钱氏的尖声怒吼盖下去。
只见她突然发疯一般扑在地上女子身上,拿起带血的喜鹊梅花连珠玉佩,又翻起女子的右手腕,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登时浮现在眼前,“啊”的一声刺耳尖叫陡然划破夜空。
林青晚呆愣了一瞬,眼里突然开始恐慌,若是顾宝笙被撕咬成这样,是她罪有应得,活该的。
但苟嫣儿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成了替罪羊啊!
钱氏脸上满是阴鸷狰狞,一双眼红通通恶狠狠的盯着她,像随时要扑过来吞食她的恶狼。
她知道,这是钱氏在责怪她办事不利。
“顾三姑娘,方才我明明看见你端了饭到后山来了,怎么这会子会跟任姑娘在一起?”
林青晚敛了心神,眼里带了怀疑和探究看向顾宝笙,“不会是你中途和我家嫣儿发生了什么争执,把她推下来的吧?”
众人一想,也确有可能。
若是顾宝笙到后山时,半路碰到了苟嫣儿,那么为了私会学子的秘密不被拆穿,把苟嫣儿推下山,也是在人意料之中的。
最重要的是,只有任可兮一个人的话,不足为证。
顾老太太突然站出来急忙道:“宝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