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时分,大觉寺一片青瓦白墙都隐在斑驳月影下,院子里零星透出几点微黄的烛光。
林青晚敲开苟嫣儿的房门,见她无精打采的睡在床上,走过去便伸手抚在她额头上。
“怎么有些烫?”她皱眉道:“蝴蝶,去请寺庙的药僧来。”
苟嫣儿拉住林青晚的手,一张脸红通通的道:“不用了,方才已经让药僧来瞧过了,说是吹了山风,染了风寒,已经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说着,苟嫣儿还指了指桌上剩了残渣的粗瓷药碗。
林青晚皱眉道:“那今晚你便好好在房里呆着,别出来乱跑,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苟嫣儿忙接下话,病恹恹道:“青晚姐,瞧在我都病了的份儿上,你让我赶紧睡吧,我真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里是红血丝。
林青晚看了,不便多言,便转头吩咐了蝴蝶几句,去了钱氏的房里。
*
钱氏桌上摆了一碟子青菜,一碟子豆腐,还有一碟子油酥花生米和大头菜。
林青晚蹙眉过来,便跟钱氏说了苟嫣儿身体不舒服的事儿。
想到今晚的事非同小可,林青晚便道:“伯母,嫣儿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