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孟宝筝嘛?”苟嫣儿和林青晚刚在大柳树下投完许愿带,就看到孟宝筝和顾琤匆匆忙忙的往东园那边赶。
再望得远一些,便瞧见顾宝笙和一个老太太慢吞吞的往城外走。
一个丫头扶着顾宝笙,另外两个扶着老太太。
“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模样,学顾宝笙戴面纱做什么?”苟嫣儿的语气十分不屑。
孟宝筝的娘和姐姐前些日子在寿宴上出了那么大的丑,肯定是没什么富贵命帮她的了。
她很是心疼寿宴前送给孟宝筝的金簪子。
“何止面纱像,”林青晚若有所思道:“衣裳都一模一样。”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走,咱们也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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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高楼上,一双凤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就是顾宝笙?”秦沐之端着汝窑梅子青的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有些微微的涩意。
守鹤斋一朝亏了十万两黄金,说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锦衣卫拿人,从来是只进不出。
他再心疼,也不得不顾大局,在东宫好好“养伤”。
东宫幕僚阮云缺站在一旁,轻轻抚着花白的胡须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