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顾宝笙,等着她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祖母,寿宴在即,可这厨房的丫头却给我端馊饭。我一问起,她竟说府上受罚的主子都吃这个。”
顾宝笙笑了一笑,“我吃这些馊饭不要紧。
可寿宴繁忙,万一哪个丫头端错了饭菜,把我这一份儿送到客人面前。
那咱们顾府的脸面岂不是坏在这份馊饭上了?”
半夏行礼,转身从屋里端来馊饭作证。
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汤上浮了一层沫子,零星散着几块土黄色的窝窝头。
翠柳傻了眼,她记得早前不是让月季换掉了饭菜吗?这饭菜,怎么还会在这里?
她不知道,顾宝笙早吩咐了半夏将东西暂且倒在了高脚架上的花瓶中。
郑绣莲僵笑的解释道:“就算丫头不对,你来告诉我或是老祖宗替你处罚不就是了?
这样喊打喊杀的,可不像样子啊!”
“我何尝不想这样……”顾宝笙叹气道:“可是姨娘代着我娘的位置理家,总是顾虑太多。
我说这丫头不对了,她竟还说要找姨娘做主。
可见姨娘平日里待这些丫头太不严苛了。”
郑绣莲掌管中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