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巧云这才把白天铺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相公说了一遍。
牛大山刚一听说铺子走水了的时候,吓了一跳,心想幸好是大半夜,庆幸他娘子还是安然无恙的,只要人没事,其他的倒还好说。
“你现在已经确定放火的是那布庄的伙计了吗?”牛大山开口询问道。
“嗯,他就是大刘村的人,今天我们就是从县城跟着他一路回来的,也去了他家,其实他也挺可怜的,老娘病了躺在床上,也没个人照顾。”丁巧云想到今天下午看到的场景,心里开始觉得可怜安子了。
“你有把握顾老板能愿意私了吗?”牛大山拉着他娘子的手,担忧的问道。
“放心吧,相公,我有把握的。”丁巧云给了牛大山一个放心的眼神。
“娘子,不如这成衣铺子的生意,我们不做了吧!天天看你累的半死,还要县城家里两边跑,看你这段时间都累瘦了,我看着都心疼啊!”牛大山心疼的说道,这成衣铺子的生意,他本身也帮不了太大的忙,这做针线活,他一个大男人也做不来,看到他娘子这么辛苦,又觉得不忍心,所以才有了这番话。
“你看我们家,也就是做了生意之后,才开始慢慢好起来的,我想好好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