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闭了闭眼,听着父亲的绝情的话语,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轻轻叹一口气,拱手转身出去。
从他们兄妹记事起开始,父亲一向严厉,即便对他们话语不多,但是,偶尔的温情也是有的。
但是现在看着父亲这样绝情,他还是忍不住的心底受伤。
白玉素撑着受伤的身体,跪在灵前,跪坐在小腿之上,臀部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将裙子整个的浸透,她疼得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却死死的咬着牙关依旧跪着。
她看着那一副漆黑的棺木,里面躺着自小疼爱她的母亲,从今天开始,她便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了,从今后不管做什么,都没有人在明里暗里的护着她。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她得不到心中所爱的那种疯狂绝望的痛苦,更不会有人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帮助她。
她泪眼模糊的看着那一副棺木,身下疼的简直要坚持不住,两只手轻撑在地上都在颤颤发抖,白玉楼来到她身边的时候,看出她的异样,心疼的皱着眉头蹲在她身边。
“妹妹别撑了,你这个样子,母亲看到了也会更难受,还是赶紧回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说着就要扶起白玉素,可她却倔强的甩开白玉楼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