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素闻言沈玉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满含讽刺:“我有什么好心急的,又有什么好辩解的,这丫头是我院子里的人没错,但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个丫头而已,我连多看一眼都懒得,她做了什么事儿,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是主母,您说话也应该有个分寸,要讲证据不是吗?”
“你这样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话,就是在含沙射影的往我身上泼脏水,这对我非常不公平!”
沈玉看着白玉素站在一旁的那个理直气壮的样子,呵呵一笑:“白姨娘说的没错,没有证据,的确是不能随便乱说的,不过还请白姨娘宽心,我也是着急着凶手落网,说的有些不够谨慎,还请你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既然这个丫头已经找到了,那么今日,谁是清白的,想必这丫鬟,能够给大家一个解释!”
跪在地上的丫鬟瑟瑟发抖,红檀控制着她的下巴,防止她咬舌自尽,沈玉垂眸看着她,清秀的面容,通红的眼,叹了口气问:“你说你年纪轻轻的,长得也不错,王府的差事想必也能让你养活着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想不开,对同僚下手呢?”
“说吧,为什么把那丫头掐死了之后吊在房梁上,你有没有同伙?有没有幕后指使人,部给我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