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最近有些心烦意乱,因为她感觉到了沈财的变化,这一阵子,他除了上工,都不怎么在家里呆着了,夜里回来睡,也大部分都睡在厢房,不来她的屋里。
一开始她以为是闺女的事情,他恼了她,可这么久过去了,他看着自己也没有那样横眉竖眼的样子了,好像也没怎么生气了,可为啥还是不来她的屋里睡呢?
所有的女人对这种事都特别的敏感,她也不例外,即便最近这一阵子手里有钱花,可男人跟自己不亲热了,总归是烦躁的。
特别是昨晚上,她又是大半夜的回来,她和他吵了一架,问了他去哪了?人家居然说和工友们,出去喝小酒去了,她仔细闻了闻,身上果然是有一股酒气。
可是以前他可不这样,下了工直接回家的,何时去和别的男人去喝过小酒,一定有鬼!
正是心烦意乱,坐在屋檐下做着绣活,却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反而是右眼皮突突的直跳,她用手使劲的压着也压不下去,看着老太太正在剁猪草,就紧皱眉头的问:“娘,阿财最近不对劲,您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咋回事儿?”
老太太闻言剁猪草的手差点抖了一下,切到自个儿的肉,过了片刻才转过头去呵呵一笑:“阿财咋啦?不就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