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闻言捂着发疼的胸口,往前跪了一步,试探着问:“儿臣若是不娶了赵雪词,那如何让孩子名正言顺入我王府?总不能,如今回来京城里还住在赵家,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着说,他是不明不白的野种?”
“混账,你威胁朕是不是?”
老皇帝愤怒的一拍桌子,花白的胡子都快翘了起来,年老却精神奕奕,一甩袖子站起来,在这诺大的御书房中踱步,时不时的瞪跪在地上的儿子一眼:“他是我皇家血脉,不论亲娘活着还是死了,你只管接进府来,还有谁敢指着他的鼻子骂!”
“况且那赵府的丫头教养实在太差,年轻时逼着你立她为妃,大着肚子都敢跑,害得我皇家血脉流落乡野十多年,朕没判她的罪都是圣恩,你还敢提这等要求?”
“被那女人迷了心窍,是不是她又逼着你要王妃之位?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不是个男人?”
安王还跪在地上,被愤怒中的老皇帝又踹了两脚,身子都被踹倒了,却立马跪起来龇牙咧嘴的,讨饶:“父皇,您别踹了,仔细脚疼。”
老皇帝闻言重重地哼了一声,缕了缕胡子,一甩袖子坐在了一边的榻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赶紧的滚出去,看到你朕就心烦,娶赵家丫头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