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亭闻言却冷眼一笑:“所以呢,你想把我怎么样?打死我,还是放了我?”
“放了你?做梦!”
安王爷冷哼一声,起身大步离开,在赵雪词那个倔女人进府之前,这个小混蛋,别想从他这离开一步!
安王真的心烦,儿子跟他不亲,死活都不肯开口叫一声父王。
孩子他娘也是躲在娘家,连门都不出,怎么着都见不到面。
可他偏偏又犯贱,明明府里姬妾无数,等着他去睡,他却一点儿兴趣也提不起来,想起赵雪词来就抓心挠肝。
回到房间里,躺在那宽大的紫檀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还是睡不着,实在是憋不住了大吼一声:“来人,备车!”
晚上在王爷身边当值的人是南君,他正在小偏房的榻上躺着,忽然听闻这一句,一个激灵起来急忙出门去备车,刚把车准备好,王爷就一身黑袍,黑沉着一张脸,摔下了一句去赵府,便上了车。
两刻钟之后,南君将马车停在这一片的一个隐蔽地方,跟着王爷的脚步来到了赵府的院墙外,他看了看四周,夜深人静的寒风呼啸,连个鬼影都没有。
再看看站在身前抬头看着人家院墙的王爷,眨巴眨巴眼,王爷难不成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