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亭站在她身前,一片光影下来遮住她半张脸昏暗,只觉得那勾起的眼尾,撩动他心头一阵骚乱,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脑子里除了那些臆想之外没别的了,连怎么开口的都忘了:“没有啊……”
沈玉嘟着嘴巴,看着他那个呆到没救的样子斜了一眼推他:“没有那你走吧!”
楚云亭回过神来看出来她不太开心,不明白为何,傻乎乎的出了门,刚回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门已经关上了……她这是怎么了?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做错什么了?
没有啊……
沈玉关好大门进屋,躺在床上气呼呼的,想着他怎么就那么傻?
夜深人静的,孤男寡女的,他想做什么,没人拦着他啊!傻死了!
真是闷葫芦!
夏日燥热,一股火气也在心底盘旋着,她更是焦躁的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才无奈的嘀咕一声:“莫不是这就叫饥渴难眠?”
几天后,楚云亭家里搬家,乡里人家搬家不像是大户人家那样的东西多,金七在村子里找了三辆牛车,就将东西基本拉走了,几间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光板床。
看热闹的议论纷纷,说秀才家看着穷,谁知人家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