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太妃哼了一声,“我看人比你准多了。”说完,又加了句,“我们镇北王府,血统必须是正统,继承大业者也必须是嫡长子,阿斐是不错,可惜了,不是正统,只有阿云,才是我们镇北王府的希望,所以,你记住了,不要再去挑阿锦那丫头的毛病,既然进了我们容家的门,不论是什么原因,皇帝赐婚也罢,她终究是我们容府的将来的主母,听到了没。
这一番话直灌进了容戚采的内心,把她给愣了愣。
“对了,听阿锦说,那小子还不错,过几天,把你的庚帖递过来,合个亲。”
老太妃的话,后来,容戚采一句话都没听进去,木讷的答应了。
上元节的那一天,发生了很多事,皇帝祭祀天神,燃灯焰,打天平鼓晚上,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因着圣武帝提倡佛教,在这一天的时候,僧人们会观佛舍利,点灯敬佛,氏族庶民也都挂灯,满城的火树银花,十分繁华热闹。
而那一天也正好是容府怀阳郡主大婚的日子,接亲的时候,发生了太多意外的事情,令宾客主子都大为吃了一惊。
据说,安乐县主当堂指责,圣武帝在祭神过后召见了定安世子妃,其心可诛。而定安世子妃斥责其一派胡言,说她装傻称病,太医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