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霆道:“贤弟不知道,窦皇后性子很平和的,且不喜欢言语,论理不会参与这样的大事。窦皇后虽然有两个兄弟,但都担任不大的官职,一个不在京城,一个在礼部。我虽然不很熟悉他们,但听皇上说过,他们都还算本分之人。一年难进一两次宫,除非皇上或太后皇后下诏召见。况且我大皇兄出事时,窦皇后还没有孩子,若说那时她就想做皇后,实在有点牵强附会,所以我还是相信,窦皇后应当不可能的。”
萧青玉道:“大哥,如果窦皇后确实不可能,那这次巧儿出事,太后的举措实在也太巧合了。”
李霆道:“这个确实有疑惑。贤弟,我已经告知皇上这些事情,想必皇上心中会有提防。现在我觉得还是先从那把旧伞查起,只要有这个‘李家和’的下落,不怕查不出真正的凶犯。”
萧青玉道:“大哥,我今天去东城几个地方打探了一下,都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李霆叹道:“贤弟,虽然还不能查清刺杀我大皇兄的真正凶手,但是,现在有了焦大虎和老六下落,还有这把旧雨伞,加上那块凌罗,巧儿出事,至少让我明白,皇宫里面,确实隐藏着这样一个凶犯。皇上虽然仁善,但有了我的提醒,肯定不至于无动于衷。我相信,那藏在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