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说好了,是假夫妻哦。”
“成交。”
出乎封溶月意料的爽快,她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呢,看来被逼婚是时代青年男女的通病。
两个时辰之后,吹吹打打的,封溶月上了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花轿。
盖上了红盖头,封溶月只能低头看着手里水嫩嫩的红苹果。
她听着外面的鞭炮声,大人的谈话声和小孩的嬉闹声,对于以前的那个时代,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甚至有一瞬间,她觉得在襄朝和扶苏生活一辈子也不错。可这个想法没有存留多久,就立马又被她否定。她还有哥哥,她必须回去,想尽一切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既然她能够穿过来,那么也一定有回去的方法。指甲不自觉的陷入了苹果,掐出了汁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拜完堂后,一些年轻人开始起哄:“挑盖头!挑盖头!”
眼前突然明朗了起来,封溶月眯了眯眼,待恢复过来之后,眨巴眨眼,想不到扶苏换下白衣之后穿上红衣又是另一种风采。
她在欣赏别人,别人也在看她。
一袭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