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祸,是祸躲不过。封溶月默念着,紧了紧身上的薄被。
“咯吱”门被推开了,扶苏看见纱幔拉着,眼中出现一抹不解。
好吧,封溶月没骨气的躲到了床底下。
“这就是大哥这些日子如此上心的红雅梅啊!”云鹤靠近嗅了嗅。
扶苏走到床前,封溶月屏住呼吸,盯着眼前的白履。扶苏拉开纱幔,他的被子哪儿去了?
“大哥。”云鹤看自家大哥对着床看,不由得出声。
他走了过去,封溶月更加紧张了,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花已经看过了,上次教你练的那套剑术,你在院子里给我演练一遍。”扶苏顺手拿起墙上挂的一把剑,丢给了云鹤。
云鹤对自己的剑术还是很有信心的,颇为自信的说道:“看我的吧。”
临走之前,扶苏再次看了眼床。
直到院子里传来练剑的声音,封溶月才从床下爬出来坐在地上,两只胳膊无力搭在床上,然后拨开凌乱的秀发。
“幸好我反应快,可待会儿怎么出去呢?”封溶月盯着床铺上的花纹喃喃道,“苦恼啊,苦恼!”
瞥见雕花衣柜,封溶月猫着腰走过去,咬咬唇:“不管了,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