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自然,他还没有替女子做过这种事。为酒儿带的时候,好几次不小心触到了酒儿的手心。酒儿只是笑着说痒。
鼻子动了动,酒儿哭丧着脸,陌颜以为酒儿不舒服了,没想到酒儿来了一句:“你又去采药了!”
“我发现这附近的一座山上有不少品质很好的草药,恰好你正需要,就又采了些。”陌颜还是他一贯温柔的嗓音,但在酒儿听来无异于是恶魔之声。
酒儿一阵猛烈的摇头:“我不喝。”
经这几天的相处,心细如发的陌颜当然是发现了酒儿的死穴——喝药。
见酒儿一脸坚决,陌颜循循善诱:“看不见东西的感觉是不是很不好?”
酒儿点头。
“那你是不是很想恢复光明?”继续诱导。
酒儿用力的点头。
“那喝不喝药?”切入主题。
英勇就义般的点头。
陌颜唇角含笑。
喝药的这段时间是痛苦的,看不见光明也是痛苦的,让一个生性好动的人活动区域只有屋子里和院子里这更是让人发疯的。
万里无云,天气正好。酒儿与颜陌坐在院子里。
酒儿无精打采的的趴在石桌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