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儿姐姐。”焱阔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酒儿的裙摆。
酒儿一直盯着娆情消失的地方,既有气,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直到焱阔叫她,这才如梦方醒,缓缓蹲下,摸摸焱阔的头:“姐姐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不过下次不要和陌生人交谈过多,你知道你是……”未尽的话焱阔都明白,朝酒儿点点头:“阔儿知道了。”
酒儿勾起唇角,却并无发自内心的快乐,想到刚刚那个陌生男子,心中又是一团火。
上善捏着风兔的耳朵归来,把风兔向焱阔丢去,焱阔慌忙接住。
“酒儿,你怎么了?”不愧是亲手把某酒带大的,尽管酒儿掩饰的很好,但他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
酒儿刚想说她没事,上善不轻不重的开口:“你若说你无事的话,我记得我房里摆的那盆花好像是要天天浇水的,你就给我回去浇花吧。”
酒儿一双红眸满含控诉,上善这是在告诉她:若是她说谎,就把她送回鬼界。浇花什么的都是借口!
“我,我……”酒儿欲言又止。
酒儿很为难的样子,上善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双手放在酒儿的肩头,关切的问道:“究竟怎么了?”
酒儿眼睛一闭,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