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蓝色的布衣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纱,她貌似很爱惜自己,纤细的手指,很白净,一点都不像是做脏活的。
奇怪的是,围在周围看的人并不多,那些女子都自己干自己的工作,仿佛那女子的吵嚷不存在。而且,郦姑就在旁边看着,那女子貌似不以为意,继续她的言语,郦姑也并未上前劝阻,而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两个人还在吵嚷,突然,从人群当中跑出一人,一把搂住那名被泼的女奴,笑嘻嘻地朝着那女子说:“瑛婉姐姐,您看,您这几天生气太多了,对我们这些女奴,您就宽宏大量一些,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啊?您一定还有事吧!我们的人,我们自己解决,您快去忙吧!”
瑛婉皱了皱眉,跑到了郦姑身边,小声说道:“姑,治治她。”郦姑笑了笑。
人渐渐散了,其实也就几个人。
“她就那样,别跟她一般见识啊。”一个女奴对被泼女奴说
那个从人群里出来的女奴望着瑛婉离去的地方:“我看,该治的,是她吧!”瞬间,正在工作的女奴都围了过来,把文露和钟灵挤在中间。她们议论纷纷。
“我看啊,她也就仗着郦姑是她大姑。”
“她不就在贵妃身边当个小奴婢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