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颜青将手放在肚子上,正在睡觉。她如今的精力消耗得太快了,不得不早早休息。
“咚”地一声,外面响起重物倒地的声音。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木头的吱嘎声。月光倾洒进屋,屋中的地上和墙上拉出了拔长的身影,一站一坐二人交叠在一起。
伴随着木制轮椅发出的细微声音,站着的成人推着手中的细瘦的人缓缓进屋。
颜青正躺在床上,要不是有细微的呼吸声,几乎跟个死人一般。
“呵。”轮椅上的人轻嘲一声,骂道:“作孽。”
当年那个男人消失,这个女子生生“疯”了一年。费策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女人一点一点地消瘦下去,还不知死活地要找个答案。
没错,现在在轮椅上的,便是已经好多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地费策。
费达跟在费策身边,看着那个女子。
“去叫醒她。”费策吩咐道。
就见费达扫了一眼四周,然后一支飞镖飞向了周围地一个花瓶。花瓶应声碎裂,一根银线掉落在地,带着一把尖利的匕首。
床上的人眼睛猛然睁开,眼神瞬间清明,然后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向屋中央。
费策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