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照实说:“这宫女是妹妹送来照顾我的,我思及照顾我的人过多,就让她干一些杂活。”
“一个干杂活的,竟目光复杂地看着你?”
“来人,搜颜青的寝殿。”
一行人迅速往外跑去搜查。
没一会儿,人就回来了,还拿着一个小小的布包。
回太后,这个东西藏得颇好,奴婢斗胆拿来了。
颜青看着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东西,闪过一丝慌乱。她中套了。
太后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块令牌。可太后看见这块,怒得几乎快急火攻心。
她将布包裹一裹,朝着颜青方向狠狠扔去,厉喝道:“说!真的呢?”
颜青就这么站着,看着这精心安排的陷阱。她不想跪了,反正就这样了。
门外,春桃狼狈地冲了进来,膝盖一下子磕在地上。
“太后,太后,我家小姐怎么会偷东西呢?她在宫中几乎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她不会的,太后做主啊!”
太后嘲讽地笑笑:“做主,做什么主?昔日哀家给颜青极大的自由,结果却是条咬人的狗。哀家识人不明啊!”
“来人,打!打到说出实话为止!”
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