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许久未见齐沉风,在他果真在罗府随便呆了几日后。
一日,罗夫人命人来请颜青。
颜青到后,罗夫人挥退了所有人。
“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你?”
“颜青不知。”
罗夫人的思绪开始飘远,“这么说,你肯定不信。我梦见吉儿了。”
罗吉,罗夫人唯一的儿子。
“梦中,吉儿含着泪在告别我。我不舍地想去找他,但他却渐渐飘远了,我只听见他零星的话,他说‘母亲,不要连累他人。’你说,他都这么说了,我怎敢袖手旁观?”
颜青本来也挺疑惑的,她那些几乎空手套白狼的话,一府的女主人怎会听之信之?
“吉儿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一团,可大夫却告诉我,他先天不足。我又找了许多大夫,甚至求上了药圣白闻,结果他告诉我,他这是我怀孕期间服食一种药物所致,可我怀孕期间的大夫从未开过此药啊!”
罗夫人缓了缓,慢慢呷了一口茶。在茶水的热气下继续说:“后来我也查明了,是罗零和罗萧云的娘眉夫人干的,还害我丧失了生育能力。花街柳巷的女子,果真歹毒。”
“你这次来,我是要教你御宅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