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爱则已,一爱便就是火山暴发似的凶猛,那种热情绝对比喷出来的火要灼人。
宗政九此时就是这样,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嘴吃饭,小手指插水果,像某些大点的动作是绝对不能做的,就算是做个乌龟操也都要让春草等人在的时候。
所以,她现在的在院子里走上几步,绕个几圏这样的危险行为是绝对不能做的,也是禁止的。
宗政九当然怒了,对此,他绝不能“估息”。
“宗政九,我是人,需要运动的,而且,只不过是散个步,用不着那么的着急吧。”
“不着急,可是的身体也十分重要。”
“呃,我。”
“叶琉璃,我任何事都可以由着,唯独这件不行,也不看看是多少岁怀的身孕,也不看看现在胎心未稳?”
宗政九越说脸色越是沉住。
现在,他真的是后悔了,为何要如此着急的要个娃儿呢?那几夜的疯狂换来的也是这般多的担心。
叶琉璃又是狗腿一笑,“别这样,我知道是担心我年纪轻,身子又娇嫩,怕承受不住他,可是,也知道适当的运动,促进一下血气的运转,对他对我都是很好的。”
她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