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牧之没理会身后打量的眼神,自顾自的带着路,七拐八拐,走进一处典雅而空寂的院子。
四处的山水草木就可以窥见主人对它的重视。
雕梁画栋也不为过,长廊小亭应有尽有。
安牧之带着她们进入主院的房间,寄秋才从这里看到了第一块匾额,上面用隶书写着——清梦居。
就在寒月以为到了尽头以后,就看到安牧之关了前厅的门,然后走到前厅上首,当着二人的面,掀开那墙壁上的猛虎下山图,朝着其中一块砖头按下去。
轰隆隆——
那前厅的墙壁竟然缓缓移动了!
些许灰尘在空中飞舞着,可见是有些年头没有人来过了。
“为了安全起见,只怕是要委屈二位姑娘在地下待一段时间了。”
安牧之再次深怀歉意的鞠了一躬,眼里全是真诚,叫寒月心里的郁结去了一大半。
但还是没忍住开口质问他
“你这什么意思?觉得我们不能保护好殿,贵妃她吗?”
寄秋没有说话,一副默许的姿态。
安牧之确并未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二位误会了,不是在下不相信二位姑娘,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