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说。
这前朝后宫处处漏洞,腹背受敌的他,实在是腾不出手去整顿后宫。
更可悲的是,他发现,他不敢放权给小姑娘。如果真的是有不怕死的盯着他身下的皇位,那就更应该保持距离,我在明敌在暗,这种情况真是糟糕透了,他想。
燕鄞单手按着眉心,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真不知道他自己上辈子是怎么在这诡谲的氛围里活下来的。
“叩叩——”
敲门声让他转过头去,看到来人,深邃的眼眸眯了眯,燕鄞语气莫名的说:
“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朕面前?”
明远靠在门框上的身形一动,走向屋里的茶桌,从容的给自己倒了茶,尝到了熟悉的味道,他发出一声叹慰:
“嗯?臣为什么不敢来?”
“你上次耍朕可还开心?”
燕鄞坐到他面前,想到上次他和小姑娘藏起来看着他跟个傻子一样往前走,脸色就忍不住黑沉。
小姑娘居然也不叫住他!合着外人戏弄他,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
“唔,臣以为,这只能说明陛下技不如人喽~”
明远一点也不怵他的黑脸,依旧温润的笑着。嘴里的话却如锋利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