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那般落寞的模样,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回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不进去坐坐吗?”
“哈哈——”他轻笑出声,笑声逐渐扩大,染上眼角眉梢,忍住俯下身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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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柒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她,又做错了什么吗?不对,她为什么会说‘又’?安柒皱了皱眉。
“丫头,走啦~”
明远笑够了转过身,带着笑意的腔调远去,背对着她肆意的挥了挥手,说不出的洒脱,丝毫不见刚刚落寞雨孤戚。
安柒站在门口看了看,抿了抿唇,想比是自己多想了,这样一个洒脱的人,怎么会那样孤独的让人心疼呢?
她转身进了国公府的红木大门,国公府的看门小厮早就恭候一旁,她随着人向里面走去,摸了摸怀里温热的荷花鸡,轻松而惬意。
自然,她也就没看到那个洒脱的人,逐渐停下的步伐,逐渐弯下去的身躯。
他用力的按住胸口,抓住布料的手颤抖着,指节泛白。明远笑着,眼底的悲伤却化作眼泪却掉了出来:
“小柒,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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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