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
“本来据徐州太守回禀:徐州河坝无异样,无需修缮。但是就在这时,有人在工部巡查的官吏住处塞了一份万民请愿书。
据书所载,徐州......”
大理寺卿抬头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有些犹豫。
“继续说!”燕鄞眯了眯眼,他倒是要看看这些蛀虫做了什么欺上瞒下的事!
“是!”大理寺卿混乱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说:
“徐州竟然已经有三年不曾,修,修缮堤坝了!”
“嘭——”
“臣失职——”
燕鄞将案几上的奏折全部挥到了地上,吓得工部尚书跪倒在地,口里直叫着‘请陛下降罪’。是在说起来,工部的确是有失察,但燕鄞知道不关工部的事情,主要还是徐州的害群之马!
“三年!三年你们都没人查觉吗?!”燕鄞忍不住怒吼出声,胸膛不断的起伏着。
“徐州粮食产量的确有所下降,但一度上报是说糟了蝗灾。但实则是因为太守害怕出了纰漏,东窗事发,于是将河岸附近的良田都慌了。”
大理寺卿说完以后,头已经叩在地上了,他实在没有颜面面对陛下。前段时间他才派人去徐州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