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打扰自己。但知不知道与原不原谅是两码事,他不悦的盯着蒋福律叩首的脑袋。
犹如实体的视线,让蒋福律锋芒在背,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头发。
“起来吧,”带着冰渣子般的语气,让某人忍不住抖了抖:“何事?”
嗖嗖——
他仿佛听见了自己中箭的心脏在哭泣,陛下真的要在后宫妃嫔面前谈论前朝吗?蒋福律快哭了,陛下求放过啊!
“回陛下,是吏部尚书,明大人有要事求见,陛下可是要老奴现在将明大人带过来?”
带过来?燕鄞眯着眼睛,带着强烈的不满情绪:“蒋福律你跟朕多久了?”
蒋福律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这才突然意识到,这处离后宫极近,何况贵妃娘娘还在这里!他刚刚的话极为不合理!
噗通——
他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句辩解话都不敢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陛下可是还有政事需要处理?”
安柒拉过燕鄞的衣袖,为他理了理袖口,猫瞳般圆润的眼睛带着安抚的浅笑。燕鄞低头看她,紧抿的唇微微放松,然后轻轻放松下来。
安柒在他的注视下,没忍住,手指掩唇浅浅的打了个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