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擦那双小爪子。
末了,顺带将纤长的玉手握入手中,心里的郁气这才将将散了些,叫了句‘平身’,眼角瞥到安牧之看戏的戏谑:
“牧之进宫也有些时候了,只怕晚些宫门就落了钥,想来你还没回国公府吧?现在回去正好将前些日子进贡的燕窝给国公夫人带些回去。”
安牧之:......陛下,您这转移话题的能力真的太过生硬。看了看外头当顶的太阳,什么天色不早宫门放钥匙的,他老人家无话可说。
安牧之还没开口说什么,安柒就已经开口:“做什么赶三哥哥走?他好不容易才来一趟的。”
燕鄞:蒋福律,朕的心口有点痛。
偏生安柒软糯的口音,哪怕带着明显的埋怨与不满,却也像小女儿的撒娇,叫人难起半分脾气,只得细声哄着。
“你三哥哥几个月未归家,想必国公夫人忧心得很,今日早些放你哥哥回去,过些时日再进宫不就好了?”呸,想得美!朕立马下旨派他到西塞去!!
燕·口不对心·鄞暗自盘算着,面上不显露半分。
安柒想了想,也没继续说什么。她本来也对这个才见面不超过两个时辰的‘哥哥’没有多深厚的感情,只是不想和狗皇帝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