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这么回事。”
的确是有这么回事，网上都传她跟顾衍之绯闻来着。
唐文脸色顿黑，蹙眉，“既然如此，舒小姐今日又何必出来跟我相亲？耍着人玩吗？”
舒言脸色带着浅笑不失礼貌，语气淡淡，“网上是有这么传，顾衍之的绯闻也不止跟我传，你随便一搜就能搜到一大堆。”
她挑了挑眉，倒像是闲暇无趣在跟人闲聊八卦。
“你的意思是那不是真的？”
“唐先生，如果是真的，今天跟你坐在这相亲的就不会是舒言而是别人。”
唐文一愣，脸色却是缓和了许多，加上舒言的外形条件和家世又很符合他的要求，因而没再深究这个问题。
“舒小姐，你之后是一直打算做这一行吗？”
“我不是对你们的职业有歧视，只是觉得你们这一行女性实在不占优势，一般人在职场上尚会碰到潜规则，更不用说是舒小姐所在的娱乐圈。想必这一点舒小姐作为内行人比我清楚，否则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染上一些不清不白又解释不清的绯闻。”
不清不白？
这个词引起了舒言的极度不适。
素味平生，头一次见面他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