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这一层好像就我一个人。”
“中午看到郭佳宁,我以为她今晚也会在寝室,但她们寝室灯没有亮,应该没有人。”
“她家好像就在学校附近。”
“我刚才上楼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很害怕了。”
面对季宁时舒言小心翼翼了那么久,她甚至从不敢在他面前放肆任性一回,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从他的角度思考、出发,可这一晚,许是她真的太害怕了,竟然想也没想的说:季宁,我好怕,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季宁,我好怕,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她是真的太害怕了。
这句带着乞求的信息让季宁措不及防的一阵心乱心疼,他也不知是这股疼痛痛的是他自己曾经说过相同的话,还是心疼她的无助恐惧。
舒言看到季宁发过来的消息的时候,险些激动地哭出来,他说:你现在不就是在和我聊天吗?
对于舒言来说,在季宁这,他这句话已经能算作一个长句了。
他说,他们现在就是在聊天。
而不是,她死缠烂打,他礼貌回复。
舒言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而且由于这朵花长得太过旺盛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