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人的那一刻,季宁的目光一瞬间呆滞,瞳孔紧缩,黑峻峻的眸子里千万种情绪在这一刻共同涌上、流转,类似于惊讶、难以置信、疑惑不解、还有……触动到心底的欢愉,令人发狂的悸动,哪怕它们很微弱很微弱,最后,部被他隐藏起来。..cop> “哎——”舒言叹了一声,觉得有些无趣,撇撇嘴走过去,坐到季宁对面,“你怎么突然转过来了,本来想吓吓你的……”
他的声音冷冷的,“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舒言能说是来陪他的吗?
当然不能!
于是死鸭子嘴硬,她说:“来写作业啊,这周这么多作业,我一个字都还没写呢!”
她这么说,季宁也就没再多问。
舒言放下书包,只觉得脸上汗涔涔的,抽了张纸巾擦起了汗。
公交站离这虽然不远,但高温酷暑天,走两三百米还是很晒的,天气闷得就跟放蒸笼里蒸了几分钟一样!
季宁看着她嫩粉的脸颊和鬓角细细的汗,移开了视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起身,拿了一次性纸杯倒了杯温水。
一杯水放到眼前,舒言疑惑地看着他,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嘴角却是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