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擦不出爱情的火花,铁磨砺出来的那些花火,变成了哥们儿义气,若说差别,无非就是一个有鸟一个没鸟。
至于馒头,抱歉,舒言也没有。
面对时安欠揍讨打的冷讽,舒言习以为常,并自以为大度的没有在意,反正她有的是时间收拾他。谁叫他看上的媳妇是她闺蜜,她要是不开心了,到贝晓晓那吹两句“枕边风”,够时安喝个五六七八壶的。
舒言知道他急,故意慢条斯理地吃着饭,磨蹭着,时安受不了,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她碗里夹菜,嘴里还振振有词,“大姐,麻烦您快点行不行?我还要去找晓晓呢!耽误了我的终身大事,你担当的起吗?”
舒言叹息,“那你去啊!”
他可真没有必要特意来找她,叫她起床吃午饭。
“要不是叔叔阿姨叮嘱了,你以为我乐意?”
“他们呢?”
“四人凑一桌,刚好打麻将。”
舒言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
有了麻将不要儿女,说的大概就是他们两家的父母。
“你那案子怎么样了?还真死磕到底了?”
舒言知道贝晓晓那脾气,肯定是一杆称端得平平的,再把这事放到时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