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氛围被舒言带进来的诡异打破，白芷后退一步，与钱开化拉开些许距离，脸色苍白看着舒言问候了一声。舒言淡笑点点头，转而朝钱开化打招呼，“钱导，好久不见啊！”
钱开化也笑了笑，掩去了脸上的尴尬，比起白芷的僵硬无措来从容了许多，想必这样的场合经历的多了，并不在意舒言是否在场。
“舒言啊，最近忙什么呢？这大半年的时间没见过你了啊，有时间一起聚一聚啊！”
“钱导贵人多忘事，上个月我还在刘总那问候过你呢！”
钱开化哎呦一声，“瞧我这记性，上了年纪，记忆力不行了。”
“钱导，你年轻体健的，怎么能说上了年纪。”舒言笑着说，“你啊就是工作太忙了，有些小事不记得也是正常的，我也是经常记不住事，有时候遇到什么事，转眼我就给忘了，哎，真是……大脑靠不住了！”
“是吧！”钱开化点头，“现代人都有的毛病。小白啊，你年纪轻，可别学我啊！”
白芷两手交叠紧握着，嘴角微微上扬，挤出一抹笑容。
钱开化第一个出了电梯，白芷后退一步，舒言紧跟着出去，临出电梯前，白芷扯住了舒言的衣服，低声说了句：“舒老师，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