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层到二十一层,一共九层,舒言觉得自己像是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艰难熬过了不止一个世纪。
头脑空空,心脏像是被血管捆绑禁锢住了,撕裂的闷痛,夺命的窒息,她连呼吸都不敢了,疼,真的很疼。
心很疼。
脑袋也很疼。
舒言想,她会不会死在这,不然心怎么会这么疼。
“哎,还生气呢?”顾衍之一把将她拉到身旁,“舒言宝贝儿,我错了。”
“小言言,我亲你一口,你别生气了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新闻。”
镜子干净明亮,镜子里的三个人各自独立,陷在这狭窄的空间内,像个孤魂。
“顾衍之。”眼看男人的吻就要落在脖子上了,舒言回过神推开顾衍之,低着头不愿再看镜子里的人一眼,她转身背对着电梯门,看着顾衍之说,“再有下次,你直接给我滚蛋!”
语气强势霸道。
她从来不愿在人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尤其是在现在的季宁面前。
她说的是顾衍之为了解决花边新闻拉她下水的事。
可是他们的对话在某些人听来更像是男人因为桃色绯闻向女方道歉,而女方因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