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了。
薄衾慢吞吞的走到那两只被拴在一起,咯咯叫的大公鸡,注视了很久。
“先煮一锅开水,杀鸡。”湛蓝知道他不会,不忘指挥他。
“那还不如杀我呢。”薄衾呐呐道。
言声抱着一捆柴满载而归的时候,薄衾才把水烧开,手上戴了一副手套,套了一件罩衣,视死如归的想用眼神杀死两只公鸡。
那表情太精彩了,他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薄衾,老天可终于找了一个能收拾他的人了,公平啊,老天爷。
他狂妄的嘲笑他:“哥们,你抓紧啊,齐哥动作很快,你可不要掉链子,影响你媳妇吃鸡。”
薄衾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用手扶着额头,晃晃悠悠的要摔倒。
湛蓝忙丢掉手里的线团,跑过去:“怎么了?”
言声也敛了笑声:“我看看。”
薄衾缓了缓,可怜巴巴的看着湛蓝:“媳妇我晕血。”
“啊?”湛蓝一拍腿:“你怎么不早说?”
“现在怎么样了?别起来,在坐会。”
“哎哎,你起来做什么?”
“我还要去杀鸡,你一会要饿了。”薄衾强撑着自己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