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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晚上还能坚持得住吗?又要骚扰她了,她的脑震荡基本没问题了,可是他需要好好休息,头部缝了那么多针,腿也不便。
她发现他闲下来的时候,居然脸皮厚了很多,以前可没这个样子。
两天之后,湛蓝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薄暮的伤势厉害些,需要在医院里多呆几天,薄暮不愿意,非得说医生不尽职,脑震荡这事多大呀,闹不好是楚人命的,怎么能住两天就出院的道理。
“你放心,我天天来看你。”湛蓝向他保证。
可是这保证对他来说,一点效果都没有,在来看他,都不如两人都呆在这。
医生最后无奈,只能让湛蓝在接着住院,直到两人一起出院。
湛蓝推着他去花园里散步,此时盛春,百花齐放,开到荼蘼。
“还记得我送个你的第一束花吗?”
薄暮眯着眼睛,看着前方,眸光幽深,闪了闪,淡淡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自从那次出了车祸之后,很多细节总是想不起来,我在国外治疗的医生,就是言声的老师,他说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我时常头疼,也是这个原因。”
“啊?你还头疼?”
薄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