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爸你想想办法,湛蓝这是想致我于死地啊。”
“新蕊啊,来,爸爸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怎么伤成这样?”湛元培不慌不忙的扶她起来。
“爸你怎么了?”她觉得父亲说话行为举止如木偶一样,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没事啊。”
“爸,对不起。”湛新蕊看着父亲的小指头包着厚厚的一层纱布,愧疚道,先前她还存有侥幸,觉得湛蓝也许从那找的别人的手指头,拿了父亲的戒指充做的,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她的狠劲,都怪自己大意啊。
“没事。”湛元培好像觉不出疼似得。
“爸,这段时间你都住在这里呀?”湛新蕊看了看周围,环境到是还不错,花草树木都有,只是偌大的别墅就他们两人,晚上会不会害怕呀?
“嗯是啊。”
“就你自己也没旁人?”
“有啊。”湛元培回答道,指着院子里的槐树道:“你大娘在那里,快喊大娘。”
湛新蕊身子一僵,槐树底下明明空无一人啊,父亲不会产生幻觉了吧。
小心翼翼的喊了声:“爸,大娘早就死了好多年了。”
“胡说,那不是你大娘吗?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