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见到湛蓝,依然绷着脸,湛蓝给他说话也不理,气还没有消啊,随他去吧,湛蓝识时务的闭嘴。
两人默默的吃着饭,以前湛蓝很不习惯,吃饭时这么安静,你说两个人面对面,嘴里不能发出声音,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多尴尬啊,现在到是习惯了。
吃完他就上楼去了,湛蓝收拾完准备出去,实在找不到别的工作,发传单也行,反正不能闲着,这样会让她觉得浪费时间就是在浪费钱。
她还没穿好鞋,头顶传来凉凉的声音:“桌子上的材料翻译好。”
她抬头,他正在楼梯上,环抱双臂,用一种俾倪的姿态吩咐她。
湛蓝瞧了瞧四周,茶几底部果真放着一沓资料,难道是他趁她去厨房时,又偷偷回来放的?
原来她昨天的话,他放在心里了呀,还以为他懒得理她呢。
湛蓝心里一暖,何必故意装的那么高姿态呢。
她拿过去看了看,皱紧了眉头:“这些都是专业术语,我一点也看不懂啊。”
平常薄暮让她多看看原版的专业书,她不是不想看,实在是一看就头疼,然后就睡着了,她好像找到了催眠的最佳方式,后来逼迫着自己去记去读,但是时日太短,